从远方的梦中惊醒随笔

从远方的梦中惊醒随笔

  人生不应该是一条由窄变宽、由急变缓的河流,更应该像一条在崇山峻岭间奔腾的小溪,时而近乎枯竭,时而一泻千里,总之你不会知道下一个湾口出现什么样的景致和故事,人生本应该立体而多彩!——郭川  我大致是从沃尔沃环球帆船赛知道郭川的,但也仅仅是知道,原来这种赛事里还有个中国人,直到他在太平洋上失去联系,成为一个全民话题。

  一部分人说他不负责任,抛弃了家庭;更多的人支持他对梦想的追求和坚持。

一个人的的眼界、学识和经历决定了他的观点。

我们无法客观判定上面两种观点孰对孰错,只是看待问题的层次和高度有不同。

但是当我们闭上眼睛,忘记我们所学习的,抛却我们所经历的,问问自己的内心,回归人类的原始本能。

对我们而言,山的那边、海的对面,一切远方和未知充满诱惑,这种好奇心与向往是与生俱来的。

  有人死在风浪之中,有人死在卧榻上。 人,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,地点和时间不同而已。 佛陀见而发愿,证道渡众生,脱离生死苦。

我等凡胎匹夫,自然没有能力去解救别人,但至少我们可以追求自己。

歌中唱: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。 郭川,只是消失在远方。   有个段子如是说:沃尔沃和红牛是这世界上两家奇怪的公司,一个造汽车的,一个卖饮料的,天天搞极限运动。 那么极限运动到底给我们带来了什么?像郭川这样投身于极限运动的人,真正追寻的又是什么?  往高大上了说:是对人类极限的追求,对未知世界的向往,对梦想的不懈坚持,对生命无限可能的探索。 但当我们回归自身,回忆起最初开始爱上一项运动的瞬间,打动我们的那一点点闪光,最最直接的也最最原始的,我想是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吧。   我在十几岁的时候玩过一段时间的滑板。

抬起左肘,伤疤还在,但早就忘了当时的疼痛,唯一记得的是第一次踩在滑板上冲下斜坡时的那些不安、兴奋和大脑充血。 一切非理性的、不稳定的、危险的、上瘾的、让人热泪盈眶的感觉,是每个喜爱极限运动的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怀。

我们追求的是在运动中拿出最大勇气,展现高超技术,获得一种更深层的满足和感动。   我知道大多数人终究无法成为如郭川一样称得上伟大的人,就像我早就不玩滑板。 但每当我们从那个叫做远方的梦中惊醒,总是泪流满面。   十年饮冰,难凉热血。